作者:曲润琏

韶光:20181125

风筝误半壶纱刘珂矣歌词的最周全最细致解读 休闲娱乐

内容:

刘珂矣的歌,空灵,有禅性。
她的作品,诸多雷同,是为小憾。
其余,歌词每每有点费解,也算弱点吧。

鹞子误》和《半壶纱》,曲子、演唱、歌词,都挺不错。
试解歌词如下。

(一)

《鹞子误》歌词:

梨花树下卷丝轮 随风纷纭

谁裁木鹊一缕魂 落别村落

风影无心惊扰了 对棋人

幔里和诗 怕春雨成盆

玉指揽风风不住 茜纱窗昏

舟上摇波波一直 渡影重温

错认庭前过马人 醉几分

一抹笙喷鼻香 吹梦成真

鹞子误 误了梨花花又开

鹞子误 捂了金钗雪里埋

鹞子误 悟满相思挂苍苔

听雨声 数几声 风会来

上元溪旁点烛荷 千盏承诺

怎捱雾锁尘凡客 阴差阳错

阳台梦中风几里 又几何

梦醒推门 她仍在研墨

鹞子误 误了梨花花又开

鹞子误 捂了金钗雪里埋

鹞子误 悟满相思挂苍苔

听雨声 数几声 风会来

鹞子误 误了梨花花又开

鹞子误 捂了金钗雪里埋

鹞子误 悟满相思挂苍苔

听雨声 数几声 风会来

鹞子误 悟了一句情似露珠

谁约我 又在这 风烟处

鹞子误

歪解:

那年春日,梨花如雪。
有人在树旁放飞鹞子(木鹊),漫卷丝轮。
梨花在树间随风起舞,鹞子在天上迎风伸展。
他题在鹞子上的诗,绽放着八斗才情,引得诗情向碧宵,随风起浮。

鹞子线,恰如鹞子的一缕魂魄,牵着鹞子,飘摇在天空。
月老把鹞子线裁断啦,鹞子飘到几里地之外,落到村落庄的大户人家里。

鹞子摇荡飘落的时候,看似无心,却惊扰了她。
她正在跟妈妈,在院中梨花树下下棋呢。

捡到鹞子的她,深为鹞子上的诗倾倒。
她深居幔里,反复考虑唱和诗作,包含才华与情思,题写在了鹞子的另一壁。
她不禁怕近日倾盆春雨。
若有雨,他还会来找回鹞子吗?

终于,有人要回了鹞子,他也看到了她的唱和诗作。
他同样深为倾倒。
他借故来她家探求和诗作者,大户人家百十口人,难以逐一甄别,末了误见了她那庸俗丑陋的姐姐,受惊而去;他知道,这个庸俗的女人一定不是和诗的那个她。
她偶见他的朋友在她家的庭前走马,也曾一度误以为是他,但后来终于确认,这个骑马者,并无鹞子诗真正作者的才华。

他与她,各自苦吟鹞子上的两首诗。
诗才诗情,是不会假的。
他和她都坚信,题诗者肯定确有其人,一定就在附近某处,正在充满才情地活着。
世事纷繁,加倍显得两诗的清雅脱俗;宁吃飞禽一口,何贪走兽半斤?宁肯玉碎,何贪瓦全?神交亦刻骨,和诗自铭心。

他和她,都在预测着对方的音容笑脸,抱负着才子和佳人有一天能互见真人,相识相守,迎来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余生。
曾经沧海难为水,得见才思拒染俗。
怎能不守着两首诗,陷着迷交所致的相思?相思如海,不可自拔。

她守在闺房,痴对清风。
风啊风,是你带来了鹞子,带来了他的诗,你可以停下来见告我,他是谁,他在哪里吗?任她玉指揽风,风自不住,任她独坐茜纱窗后,自晓及昏。

他在进京赶考的路上,舟车劳累。
每每坐在船上,他都凝望着摇荡一直的波环,看个中自己的倒影,随自己渡江渡河。
这影子如果是她的倒影就好了。
重温着那首和诗,相思亦跬步不离:寒塘渡倩影,冷月照诗魂。

她每每想到自己错认庭前过马人,都深感羞愧。
实在是望眼欲穿啊,相思如酒,沉醉个中。

他在情人节(元宵节)里,体会着“帐底吹笙喷鼻香吐麝”的意境,希望和她能够梦想成真。

鹞子误我。
他眼见当年梨树,花着花又落,花落花又开。

鹞子误我。
她对镜插金钗,常常发呆,担心直到头发如雪,也见不到心中的他。

鹞子误我。
他所到之处,到处苍苔亦似写满相思,愁肠百结。

又到春夜,她难以成眠。
听着窗外的雨声,预测着,自己数多少声,春雨可息,东风可来,鹞子又可满天。
他会不会随风而来呢?纵然不见其人,再见一次他的鹞子、他的诗,也好啊。

她在情人节(元宵节)这天,在溪旁点烛荷,默默祈祷,恨不能一放千盏,惹月老关注。
天上明月,你可听见我此生不渝的承诺?

她是尘凡中的匆匆过客,怎奈何雾锁人间,看不清他在哪里,徒留诗作,阴差阳错。

他常常想起楚王与巫山神女,抱负着“重记相逢处,云隔阳台雨”。
有时自己也做梦,梦见又起风了,鹞子又飘到家乡几里外她的手边,得续前缘。

他梦到她见了鹞子之后,再次和诗,并且开始研磨,要再把和诗题到鹞子上,于是他激动地醒了。
他多么希望,这不是梦,如果醒来推开阁下的房门,有一个真实的她,接着梦中她的动作,仍在研磨,那该多好啊!

鹞子误我俩。
悟得一句:情似露珠多珍惜,造化弄人苦相思。

月老啊月老,我正在这风烟弥漫的人间渡口,意中人能够再次成功约到我吗?这次能否不要安排鹞子当信使了,太随意马虎误事了。

月老笑而不语。
我不必见告你,他已经得中状元,正在来你家的路上。
你再相思几天吧。
掀开红盖头之后,你们会感谢鹞子的,还有我。

(二)

《半壶纱》歌词:

墨已入水 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彤霞 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 埋一地桑麻

一身僧衣 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 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 挽进头发

檀喷鼻香拂过 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 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十里桃花 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 挽进头发

檀喷鼻香拂过 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 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歪解:

前夫哥,你好。
见字如面。
跟你说说我的近况吧。

在这里,我常写字,缮写《心经》,心中有光,无忧,真好。
洗笔的时候,看墨入水,玄色泛开,恰如一池青花,真美。
这青花之美,是暂时的过渡,很快就成一汪浑水。
你知道的,我喜好这个渡字。
我离家前,不是跟你阐明过吗,我以为,我们的生平,便是渡往彼岸的过程,我们是人间间的青花。

在这里,傍晚的时候,我常常伴着彤霞,采了嫩竹笋,回到我的草房做斋饭。
粗茶淡饭,可慰空腹,无忧,真好。
迎着晚霞时,我总有种错觉,彤霞暖暖地照我身上,就像我揽她入怀了。

希望你能体会到我的安闲。
比如东风优柔,我把桑麻的种子埋入土中,静待它们萌芽,终年夜,秋后我就可以纺织啦,衣可蔽体,自给自足,无忧,真好。

诵经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这一身僧衣,把我与俗世隔开来,初来之时偶尔对你的相思,也就逐渐放下了。

我当然记得,咱们那些美好。
比如十年前,成亲那日,十里桃花开正艳,我那俏丽的待嫁的年华,一如桃花。

那天,对着镜子,我将凤冠的珍珠,挽进秀发,我淡淡地笑了。
我本来以为,上天不公,让我自幼无父无母,直到碰着你,我才以为,上天对我也挺好的呀。

还记得成亲后的日子吧!
我们多么恩爱。
共读诗书的时候,檀喷鼻香拂过你漂亮的面庞,我以为你真帅。
你说,最爱看我带着玉镯的手,默默摆弄轻纱的样子,尽得柔美风骚。

造物弄人。
七年无子,你不得不操持再娶,为了你家的喷鼻香火,我当然理解,我真的不怨你。
我也不以为我有什么错。
我只是以为,我们的缘,尽了。
老天给我们七年的幸福,足够年夜方了,我们该当感谢他,不是吗?

现在回忆起我们的家(曾经是我们的家),我印象最深的,是我离开时,你陪我喝的那壶清茶。
你虽然那么不舍得我,但你又是那么尊重我,尊重我的果决。
你试过各种说服我的办法,但你没成功。
末了,你问我要什么,我说,再陪我喝壶茶吧!
于是,你就把你珍藏的最好的碧螺春,取了出来。
末了我起身时,那一盏薄如蝉翼、皎如凝脂的杯子里,清茶芽色,令我的心也清凉起来,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觉得,并且依稀能够闻到那缕喷鼻香气。
那缕喷鼻香气,是我在俗世闻到的末了的喷鼻香。

说了不少了。
倘若我心中的山山水水,你读我信时,能够跃然纸上,解释你真的懂我。
我想,你会懂的。

我这里,坐卧行走,无不修行。
我会一步一莲花,默默祈祷,为你,为她,为你们的孩子,为众生,为万物。

众生怎知,浮生如一如浮萍。
一片片绿绿的浮萍,覆盖着一塘一塘的池水,但是,秋风哪年不起呢?冬雪之下,浮足迹影何存?岁月催人老啊,光阴不饶人。
我皈依佛祖,隐入深山,也三年了啊。

我以前以为,俗世风月,不如深山花鸟。
躲进深山,亲花鸟而远风月,即了却尘缘。
现在我以为,花鸟亦尘缘,不如一笑。

你能看到我的笑,是吧?你那么聪慧,那么善良。
我也希望你能够清爽地笑起来,虽然我看不到,而且我看得到看不到,不主要。

祝安。

(每种解读,都是歪解。
这是我读《论语》《道德经》的感触。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莎士比亚的见地,不主要。
以是管她刘珂矣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