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不仅长得好看,还成绩精良,颇有音乐天赋,在校园里广受男生欢迎。
为了吸引学妹地把稳,小伙子苦练吉他,在一次艺术节上自弹自唱了一首齐秦的《狼》。
演出结束后,学妹开玩笑给他起了个艺名就叫“老狼”。
学妹叫潘茜,后来把老狼先容给了朋友的朋友的乐队,玩儿了十几年音乐,成了一段乐坛传奇。
再到后来,学妹成了老狼的妻子。
不管是家庭幸福美满还是音乐奇迹有成,老狼都真该感谢齐秦那首《狼》。
华语乐坛里该感谢齐秦的人数不胜数。
沙宝亮第一次给女朋友唱歌唱的也是齐秦的歌,后来女朋友就成了他的太太。
卢庚戌由于齐秦那首《表面的天下》开始学弹琴,迷恋齐秦到无法自拔的时候没钱买演唱会门票,自己画了一张假的也要混进去看齐秦。
喜好在《乐队的夏天》说“特殊好”的张亚东,当年自己坐一天一宿的火车,就为了到北京看一眼齐秦。
那些闪闪发光的名字:周晓鸥、韩红、许巍、李健、小柯……多多少少都和齐秦有关。
齐秦,到底是个若何的传奇?
齐秦的名字挺故意思。
齐秦的父亲叫齐济,名字来源于中国一条已经消逝的古老河流——济水,济水发源于要地本地,一起向东汇入海洋。
于是父亲用济水流经的省份自西向东给孩子们命名。
老大叫齐鲁,老二叫齐豫,老三叫齐秦,寓意他们一脉相承,又能独立繁华。
父亲当过教员,民国期间曾在黑龙江省政府任职,1948年还当选为第一届“国大代表”。
母亲是从小生活在东北的满族人,那时候的满族人多多少少也是个大家小姐,有相称不错的艺术教化,念书时能弹着风琴在全班同学面前领唱。
齐家有三个孩子,夫妻二人先有了大儿子,1949年从黑龙江去往台湾,安定下来之后在台中生下了二女儿和小儿子。
大儿子比二女儿大七岁,二女儿比小儿子大三岁。
但是谈起身庭,齐秦并不幸福和欢快,他说“小的时候实在我是比较孤单的”。
父亲在台湾安居的韶光长了有了另一段感情,母亲流连麻将桌前,家里没有大人管姐弟三人。
与大哥相差年纪太大,玩不到一块儿去;姐姐激情亲切爽朗,爱交朋友,齐秦却性情内向,和姐姐也不太能形影相随。
放学回到家里空无一人,只能到街上买点吃的,偶尔还被丁宁去给和妈妈打麻将的叔叔婶婶送吃的。
久而久之,齐秦早早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只为了自己喂饱自己。
和王祖贤谈恋爱的时候,在厨房劳碌的都是齐秦,做家务的也是齐秦,王祖贤乃至会喊齐秦“妈”,由于这个男人真是太“贤惠”了。
孤独带给他的后遗症便是直到现在齐秦家里还有一口大缸,自己会腌酸菜。
好吃的饭菜填饱的是肚子,给不了少年可依赖的安全感。
14岁那年,齐秦在东海大学附属中学念书,放学后在台中站下车,车站聚拢和逗留着很多不同学校的学生。
无所事事的齐秦总会偷偷抽根烟再回家。
逐渐地,有人把稳到这个独自吸烟的小兄弟,拍拍他的肩膀跟他搭讪:“你假如被陵暴的话,找我。”
很快,齐秦在懵懂无知的年纪找到了“依赖”,被吸纳为“中联帮”第六批成员。
“台湾那时候有北联帮、竹联帮,我们是中联帮。”
入帮派须要歃血为盟,拿刀割破小拇指,挤一点血倒在碗里。
“大家都挤,我们一起喝大家的血。”
这是当时当地正经的帮派,不是什么小混混组织,第六批一共十五六个少年,确实还挺威风的。
“那时候在台湾,分本省人和外省人,打得很厉害。只要一落单,本省帮会就过来揍我们。”
斗殴打斗成了家常便饭,头几次和大家拿刀去砍人,齐秦也害怕,后来就习气了。
这大概便是齐秦对“狼”最初的好感,狼是群居动物,就像他和这帮小兄弟相互取暖和一样平常;“狼”的血性更是年少无畏的崇奉。
“那时候自以为是,以为要有很多的朋友在一块儿壮壮胆,要不然被别人白白陵暴。”
反正群殴时,只要去壮个场面就好,他身上没落下什么伤疤,也没给别人带去什么侵害,便是胆子练大了。
倒是齐秦的老大,在一次打斗中被小刀划破了肚子,见到肠子流出来了,全身都是血,小弟们还要跟他去医院。
一次次斗殴和胡闹后,齐秦被学校开除了。
被开除后的第一件事是开始留长发。
那个年代,男生留长发便是离经叛道,说是满街侧目也不为过。
齐秦把长发留到了腰际,真野。
他喜好去西门町显摆自己的长发和喇叭裤,小混混被他的装扮迷惑,常常在背后搭讪,称呼“小姐”。
街头抓不良少年的警察,瞥见他就指着喊“不要跑”。
还好齐秦总是跑得快。
有一次被警察追上了,抓到法院,法官看到他的爆炸长发,问都没问,直接宣判齐秦的罪名是“少年虞犯”。
“虞犯”便是指“有可能犯罪的人”,由于年事尚小不能进监狱,齐秦就被判关进感化院两年。
多年后齐秦成名,翻看报纸常常能在社会版面见到自己认识的名字,有的是抢银行,有的是被刺杀,有的是宣判被枪毙。
加在一起,有十好几个。
每当多看到一个,齐秦都心惊一次,如果自己还过着那样浑浑噩噩的日子,现在他也会涌如今社会版面,而不是娱乐新闻。
斗殴的习气也不是完备丢下了,齐秦成为音乐人之后一次刘天健找他帮赵传写歌,要的很急,齐秦答应下往返头去喝了个酒,喝完脾气不好就跟人打起来了,打完想起来来日诰日自己还要交歌呢。
大半夜,头上顶着个肿的包,给赵传写了首《你如何还能这样温顺》,就收录在有名的专辑《我终于失落去了你》中,齐秦翻唱为《残酷的温顺》。
在感化院的两年,姐姐齐豫每周末都会去看他。
父亲去了美国,大哥去了日本,母亲每天打麻将,家里的生活费都在齐豫手里,齐秦满天下胡闹的时候,姐姐是唯一能管他的人。
齐豫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考入台湾大学人类学系,还能抱着吉他参加音乐社团。
1978年,齐豫趁着暑假报名参加了当时最火的“金韵奖”“民谣风”两个比赛,得到冠军。
借着选秀比赛,迅速走红,成了名人。
1980年,齐豫去喷鼻香港参加了“劲歌金曲”比赛,赢了8000元奖金。
那个时候的8000块钱是笔巨款,齐豫拿这笔钱给弟弟买了一把昂贵的雅马哈吉他。
拿到吉他,齐秦欣喜的不得了,每天爱不释手地抱着,两三个月就学会了。
从感化院出来往后,父亲责令齐秦在家呆着,于是有一年多的韶光齐秦每天吃完午饭就钻进房练习,一天弹八九个小时。
弹出了点样子容貌,第三届“金韵奖”的海选开始,作为上一届的冠军,齐豫鼓励弟弟去报名。
齐秦犹豫不定,齐豫作为“过来人”信誓旦旦的打包票:“李泰祥老师是评审之一,他一定会给你比较高的分数。”
讲一个背景故事:1976年12月3日,在淡江大学动物学院举行的泰西民歌演唱会上,归台的青年画家李双泽跳上台大声质问:“为什麽唱的都是泰西作品?我们自己的作品在哪里?”
台下的大学生急速叫嚣,赞许的声音喊成一片。
“当代民歌”运动被推上高潮,为富于盛名的墨客作品谱上乐曲,呈现了一大批有特色的作品。
作品越来越多,真正把民歌运动发扬光大的事宜,是1977年至1980年连续举办了4届“金韵奖”。
“民歌运动”中的主要人物便是作曲家李泰祥和他的得意弟子齐豫。
齐豫唱着这位李老师编曲的《橄榄树》名声大噪时,齐秦还是个懵懂少年,随着姐姐去参加各种各样的民歌会开了眼界。
齐豫在台上自弹自唱,台下汪汪人海激情亲切欢呼,那一幕犹如往少年的心里塞了一团火焰。
齐秦想:“歌手这个职业相称好,如果我也能够唱歌,那该有多好。”
话说回来,齐秦听了姐姐的话,鼓起勇气去参加了初赛,但是第一次登台太紧张了,自弹自唱一首《雨中即景》哆抖动嗦唱到一半就被评委“当”的一声按铃打断。
齐秦连感激都忘了说,匆忙跑下了台。
齐秦是不服输的。
那时候台北满大街都是民歌餐厅,在音乐人陈小霞的先容下,齐秦去到一个叫“翔笙西餐”的地方驻唱。
这个餐厅的老板是有名演员赵又廷的父亲赵树海师长西席。
就在这个餐厅,齐秦抱着姐姐送给他的那把吉他,被经纪人发掘。
1981年,齐秦21岁,揭橥第一张唱片《又见溜溜的她》。
这张专辑里齐秦还不是“狼”的形象,歌曲风格都比较清新,受当时“民歌”环境的影响,或许也是受姐姐的影响,唱的都比较像民谣。
这张专辑看似没多大水花,实则不然。
5年往后,费翔成了第一个超过海峡的台湾艺人,在中海内地的第一张个人专辑《超过四海的歌声》发行过百万张。
齐秦同名主打歌《又见溜溜的她》被费翔在大陆翻唱成了《溜溜的她》,火的比《冬天里的一把火》《故乡的云》还早两年。
发完专辑,齐秦应征从军,在海军服兵役四年。
1985年,齐秦回来了,《狼》来了。
四年间日昼夜夜沉淀着词曲和风格,整张专辑都弥漫着孤独、悲泣乃至叛逆,爆炸性的魅惑和野性,那种桀骜的孤独感是齐秦年少时自身的写照。
“狼”是北方草原上的图腾,齐秦的家乡也在北方,在南方落脚,没有家的觉得。
《狼》之前,台湾盛行的是委婉柔美的小调歌曲,刚退伍的齐秦把自己写的《狼》交给唱片公司时,老板连声质问:
“写什么狼?写狮子、老虎多好!
多威武。写狼,狼心狗肺啊?又写什么门与窗,你能写一点什么时令雨、木棉花多好。”
公司的质疑让专辑发行一拖再拖,但是齐秦与公司签了5年条约,发完第一张专辑往后去从军,再回来就眼瞅着条约到期了,发行《狼》不能再等了。
事实证明公司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一张专辑,直接首创了新的情歌流派,齐秦之前,细嗓亮嗓的歌手都是唱欢畅或者开阔洪亮的歌;齐秦唱着柔情主义细腻的情歌,听得人能屏住呼吸。
多年往后王杰找事情,敲开滚石的门,李宗盛把他拒之门外,由于没有颤音的歌手已经有了一个齐秦了,老李以为没人能再盖得过他。
《我是歌手》致敬齐秦专场的舞台上,羽泉翻唱了一首《狂流》,这是专辑《狼》中收录的歌曲,90年代的时候刘欢也翻唱过。
在《狼》这张专辑里绝不起眼的《狂流》,都足以证明齐秦超前的音乐意识和风格,具备当年编曲之大成。
“没有人能挽回韶光的狂流”尾音的上挑韵味至今没人学得来吧,“是我的错,是你错过”断句之间没有喘息,而且能衔接高音。
这是齐秦壮盛期间的顶峰。
1985年台湾人口大概是2000万人,《狼》卖了四五十万张,均匀每40个人就会买一张,这当然还不包括只听歌不费钱的。
1986年,专辑《出没》面世,这张专辑里齐秦的个人创作比较少,是他与黄大军、周治平一起鼓捣出来的作品。
这俩人也厉害,黄大军是给王力宏写那首《龙的传人》的人;周治平是教梁朝伟唱歌的人。
三个人聚在一起,搞出了比较稀奇的摇滚风格的《九个太阳》,还有轻快的情歌《让我孤独的时候还能够想着你》与《火车快开》。
1987年,出版专辑《冬雨》,齐秦经办了全部歌曲创作,7首情歌搭配3首个人情绪歌曲深受市场喜好,最出名的《大约在冬季》和《表面的天下》,现在的各种音乐综艺上还在膜拜翻唱。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那时齐秦与女友王祖贤聚少离多,一次他要出差,出门前看着王祖贤的睡颜,甜蜜又不舍,歌词与旋律流淌而出,15分钟写出了这首歌。
深邃桀骜的眼神,刀削斧刻一样平常的脸颊,一头长发,弹着吉他深情地唱“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这在当时可怎么得了!
王杰由于齐秦被滚石拒之门外后,被滚石的敌人飞碟唱片收归门下,也就只有他的《一场游戏一场梦》还能和齐秦分一点风头。
但王杰不如齐秦全能。
词曲创作量和编曲才华,齐秦不输罗大佑和李宗盛。
在第一张专辑发行后,齐秦就成为了当时乐坛普遍认同的“民谣吉他弹唱”的第一把“主音”。
齐秦的歌里有很多清晰的吉他旋律和节奏,吉他本是外来乐器,在齐秦之前,没人能做到这么极致。
80年代,如果你想学吉他,去买一本琴谱,书里都是齐秦的歌。
声音条件和唱功,李宗盛说齐秦的嗓子是“镶着金边儿的”。
1986年著名的《来日诰日会更好》群星大合唱,第二段的高音部分苏芮与齐秦合唱,齐秦唱和声,比女歌手的高音还立得住,而且用的不是假音。
实在更胆怯的是,齐秦还有个“虹乐队”。
1988年,齐秦加盟滚石唱片,出版专辑《流浪思乡》,成立“虹”事情室,组织自己的乐团。
由于当时制作音乐是老乐手接到事情来参与录制,录完放工,这是种不好的模式,但在当时的唱片公司习以为常。
齐秦开了先河,遇见了当时以在餐厅演奏助兴为生的年轻乐手,拉过来搞了个乐团。
这些乐团成员每一个单拿出来都成了华语乐坛的传奇,但在当时他们因此齐秦为中央的。
鼓手徐德昌,曾参与过《爱要怎么说出口》《独角戏》《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等音乐作品的制作。
键盘手凃惠源是张惠妹、曾一鸣的领路人,后来成为了《谁是大歌神》的音乐监制。
贝斯手刘天健,曾是赵传、辛晓琪、Beyond、张震岳、周杰伦的音乐制作人。
吉他手江建民,被誉为“华人第一录音棚吉他”,基本上能说得出口的天王天后级别的唱片,都是经他手制作的。
乐队成立后第二年出版的专辑《纪念日》,集迷幻摇滚、新浪潮、天下音乐等风格于一体。
张震岳口中那首《思念是一种病》便是出自这里,齐秦的原版是完备不一样的风格。
1988年,齐豫齐秦举办《天使与狼》演唱会,在齐豫的约请下,罗大佑担当演唱会特殊高朋。
罗大佑说:“齐秦是一座精神城市。”
1990年,出版专辑《爱情宣言》。
1991年,齐秦首次被约请在大陆开巡回演唱会,在北京就连开了三场“狂飙”演唱会。
当时水木年华的成员卢庚戌还在上大学,最大的梦想便是去齐秦的演唱会,票价25一张,找来8个伙伴凑了50块钱。
卢庚戌是学建筑系的,绘图蛮厉害,他们买了两张票,卢庚戌照着画了6张,为了仿照门票的泛黄光荣,大家把假票在茶水里泡了半天然后晾干。
终极8个人都如愿以偿,时候多年,卢庚戌还在想着赔当年的票钱。
作为台湾歌手在大陆开巡回演唱的第一人,“狼来了”的宣扬遍布大街小巷,全体工体被围的水泄不通,街上连个小混混都没有。
在要么西装革履要么事情服的时候,齐秦穿着白色打底衫、玄色西装马甲、蓝色牛仔裤,笔直大长腿还有俊秀的长发,听说当时的齐秦还会单手翻,在现场的人估计有被帅哭过吧?
齐秦唱歌不用提词器,听众没有歌词也每个字都听得清,现场每一首歌都超越了录音棚版本,高亢的嗓音,不带换气的叫嚣,高音没有一丝抖动……
在没有闪光灯和应援口号荧光棒的时期,无数人举动手里的打火机,照耀着台上那个在大陆第一个被称为“歌神”的歌手。
32岁,齐秦入行十多年,这些履历让他看遍人情冷暖,历经鲜花掌声和冰冷房间。
他说:“我想早早退出这个残酷的行业。”
就去EMI亚洲公司做了两年总经理。
齐秦当总经理可太故意思了。
许常德在访谈里回顾自己签约的过程:“我寄了简历,还有70首的词去应聘,想当作词人和文案……那天我要跟他签约了,我们约的早上11点,一贯等到晚上11点多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秘书说:“总经理在楼下斗殴呢,20分钟后回来。”
齐秦形容那是:“做一些幕后的事情,仓储、管理、应酬,给大盘商去塞红包,反正便是乱七八糟。”
在EMI事情期间,齐秦没有出唱片,也没在意财务状况,当创造自己欠了大笔债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补上亏空,他跑去地下银号借钱,结果就像是印子钱,越来越还不起。
于是齐秦开始卖掉自己的屋子,卖掉所有值钱的东西,跟姐姐借了钱……
债务还清的时候,他空空如也,只能在台北内湖租房住。
租不起一楼,租的是地下室,交完房租,全身高下就剩50块钱。
租住的地方恰巧叫“养晦楼”,韬光养晦,没钱就干不了别的就在家里养猫养狗。
人在低谷的时候也是件好事,便是不管你往哪个方向走,都是在向上的。
拉他出低谷的人,是上华唱片老板吕世玉,他约请齐秦签约,辉煌连续。
1994年发行专辑《无情的雨无情的你》是台湾歌手董荣骏的遗作。
在这张专辑发行的前一年,台北的论情西餐厅,一场大火带走32条生命,个中就包括一贯在这家西餐厅里驻唱的歌手董荣骏。
1995年,出版专辑《痛并快乐着》,个中《往事随风》被沙宝亮、韩红等无数歌手翻唱过。
1996年,出版两张专辑《纯情歌》《丝路》,齐秦剪短了多年的长发,歌声也从自己偏爱的摇滚风格转向“齐式情歌”,都邑抒怀愈发明显。
十年前,齐秦与王祖贤相识,送了女神鲜花,女神却说自己最讨厌鲜花。
钟情于一个女孩子,人家却不待见自己,该怎么办呢?
一次录音,齐秦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儿拉住王祖贤非要教她唱歌,一个满腹才华的“情歌王子”就这样征服了女神。
娱乐圈的纷杂和时常分离使得两人分离,96年,两人又复合,于是两张专辑里的歌声也变得温顺了许多。
上华唱片老板的眼力极好,1997年之后,险些是垄断那个期间的乐坛辉煌,拥有“二王二后”。
“二王”是齐秦和熊天平,“二后”是许茹芸和许美静。
现在去KTV唱歌,仍逃不掉他们的歌,只管已经时隔20年。
有人说,上华期间的齐秦不是真正的齐秦,在上华期间留下的《夜夜夜夜》《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峭壁》等无数的经典,多数来自于熊天平,不是齐秦最喜好的音乐类型。
但帮助他的上华老板喜好,市场也喜好,齐秦以为该当回报公司。
奇迹有成,感情结局不是圆满。
1998年,王祖贤发了末了一张专辑《与世隔绝》,之后逐渐隐退。
同年同月同日,齐秦出版专辑《我拿什么爱你》。
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拿我破碎了千万次的心
我以为我爱你,却几次再三侵害你
越拥抱越叫人不能呼吸
要我拿什么去爱你
拿我苦过的痛过的决定
我空了的双手,我好想再拥有
昨天的温顺,都是被我给夺走
在上华期间,齐秦从一个唱作人转变为制作人。
他又是个很偏幸的制作人,把所有好听的歌都留给了王祖贤。
韶光到了2000年往后,恶运相继而来。
2005年,“虹”乐队第三代鼓手黄健富在齐秦演唱会上从舞台坠落去世;
2008年,第二代贝斯手廖世铮病逝;
2008年,第一代虹乐团团长徐德昌去世;
2009年,第二代吉他手刘哲维去世;
2011年,第三代贝斯手谭明辉车祸去世;
2013年,虹乐团和音、鼓手、齐秦助理戎祥去世;
2016年,第一代团长刘天健病逝。
2011年9月1日凌晨两点,齐秦在家中拔罐不慎烧伤,经年夜夫诊断,属于深二度烧伤,仅次于艺人Selina的深三度烧伤。
他在医院整整住了二十天才好转,差点有生命危险。
从前的演唱齐秦发声喉位过高,声带闭合涌现了严重的问题。
卧床病人险些都会肺部传染,加上烟酒给嗓音带来了不可逆的侵害。
同样没了嗓音的,还有王杰。
1994年的《今夜满天星》节目中同时请来了齐秦和王杰,两人抱着吉他,相互唱对方的歌,炸药味十足。
这样的场面见不到了。
到2020年,齐秦在乐坛纵横了快40年。
唱片市场饱和了,互联网开始泛滥了。
姐姐齐豫自知无法再迎合大众需求,开始潜心向佛,爱上唱一唱佛经音乐。
前几年齐秦开始参加综艺节目的时候一片哗然。
他不该出来,他该是个“神”。
岁月真的很残酷。
齐秦不再有浓密的玄色长发,也不太能跟得上年轻人的思维。
在一档节目上,为选手转身22次,当选手谢绝了17次。
提及《表面的天下》,年轻人都说是莫文蔚唱的;《袖手旁观》说是张碧晨唱的;《往事随风》说是张杰唱的;《大约在冬季》说是郭德纲唱的……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不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