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听《信天游》:“我低头,向山沟”,总以为是“我的头,像山沟”。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有人听成:“千年的女鬼,的女鬼——”
●当年综艺大不雅观的结束曲:“再见,再见,相会在彩屏前……”怎么听都像:“相会在太平间……”后来估计是不雅观众见地太大,改成“相会在掌声里”了。
●记得米老鼠和唐老鸭吗?片头说,“啊,演出开始了!
”我听了好久,一贯以为他说,“啊,野猪拉屎了!
”
●《济公》里唱:“哪里有不平哪有我。”太对了,地上哪里不平,当然会有“窝”了!
●《龙的传人》那句“永永久远地擦亮眼”,当初无论如何也听不懂,总听成“永永久远地差两年”,总是纳闷儿,为什么一定要差两年呢?
●孟庭苇的《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里面有一句“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我怎么听,都是“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人类”!
●我的高中同学见告我,他小时候把“边区的太阳红又红”听成“变压器的太阳红又红”!
他那时根本不知道“边区”是什么,只是记得清清楚楚,每天傍晚时可以瞥见村落庄西边红红的落日。最要命的是,在他们村落庄西边某个高处架着一台变压器,傍晚刚好看到变压器上方有一轮红日。于是我同学一贯纳闷儿:为什么写歌的人知道他们村落的变压器放在西边呢?
●刘德华的《中国人》里,“五千年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听成“吴倩莲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奇怪,难不成他们有过一段……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便是和你一起逐步变老”,听成“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便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
●小时候,我随着电视学唱《聪明的一休》的主题歌(日文),误听误学,就唱成了“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姨妈洗痰盂……”
●“学习雷锋,好榜样……态度武断豆子喷鼻香……”为什么态度武断了,豆子也就喷鼻香了呢?由于豆子也是爱国的吧。我一贯是这样理解的。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后两句小时候听成“河南的阳光照耀着我们,美国人脸上笑开颜”,忧郁了好些年……
●我小时候听别人唱过一句:“我们坐在高高的骨灰缸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以为很胆怯,直到高中才知道歌词是:“……谷堆阁下……”
●听陈小春的新专辑《抱一抱》,风格换了,情深款款的。一起听下来,忽然听到陈小春频频唱“小牲口”,再留神,没错啊,全句彷佛是“让全天下叫小牲口”。不是改雅痞了吗?不对头啊?一看歌词才知:“我可以让全天下都笑出声!
”唉!
●有一首歌,直到现在那句话我还认为是:“一群三八舞”,知道是哪首不———《忘情森巴舞》。
●有没有听过张学友唱的《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那个等在车窗里面的人已不是我……”我和好友俩人听了很多次,都以为“那个等在厕所里的人已不是我……”怎么也没想通。
●还有一次,把“……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听成:“大爷听过我的歌,小伙亲过我的脸。”晕!
●后来又听同寝室的同学唱单身情歌:“……爱要越挫越勇……”听成“……爱要越做越勇……”
●任贤齐版的《神雕侠侣》的主题曲里“让我悲也好,让我醉也好……”我总是听成“杨过悲也好,杨过醉也好……”哎!
干吗老跟男主角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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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游子费翔的《故乡的云》吗——“……鬼来吧,鬼来……(归来吧,归来)”,乍一听,真吓了一跳。
●我一个屯子来的同学,在听张惠妹的《姐妹》时,“……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
”听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女的怎么唱的啊?怎么又是我姐妹又是我伯伯的啊!
?”
●初中时有个同学听阿哲的《爱如潮水》,困惑地问我:“为什么他要唱‘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排队’(徘徊)?”
●第一次在听童安格《耶利安女郎》时,竟听成“……野驴呀,神秘野驴呀……”纳闷儿了好一阵子!
●要说吐字不清,首推周杰伦,他一首歌里哼哼:“小贱人,小贱人,小贱人,小贱人,小贱人,小贱人……”我一听那个爽,也随着唱,被女友年夜骂后才知道,那兄唱的是“周杰伦,周杰伦,周杰伦……”还有管自己叫小贱人的?
●还有一个,和歌词没有关系的,是一句广告。大家看过张柏芝的索芙特瘦身广告没有啊。张柏芝手托在腰上,一摇一摆,丰姿绰约地走出来,阁下两个美女倾慕地看着,张美人说了一句“为什么不用索芙特?”我听成了“为什么不用手扶着?”以为张美人嫌自己的腰太细,怕折断呢,以是见告大家要手扶着细腰,小心腰折了!
良久往后和朋友们互换,才得知原形。大家爆笑!